阳光灼热的佛罗里达训练场上,萨卡和马杜埃凯正在加练射门。不远处,埃泽独自坐在草坪上系鞋带——三天前那脚击中横梁的点球,仿佛还在他脚下嗡嗡震颤。

"这届小伙子比我们当年坚强多了。"图赫尔叼着口哨走过来,训练服后背已经洇出汗渍。当记者问及是否需要给四位阿森纳球员做心理疏导时,德国教头笑着摇头:"他们刚捧起英超奖杯,又在欧冠决赛和皇马鏖战到最后一刻,还需要什么安慰?"
老帅的视线越过球场,落在正和赖斯说笑的埃泽身上。"1996年欧洲杯半决赛,我的点球被科普克扑出时,整整两周听见门柱响动都会心悸。"他忽然压低声音,"但你知道吗?这种痛苦恰恰证明你们离巅峰只差毫厘。当年我们输给捷克后,福格茨教练就是这么拍着我肩膀说的。"
更衣室里传来一阵哄笑,埃泽被队友推搡着站起来。图赫尔眯起眼睛:"看,他们根本不需要什么特别照顾。当然——"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"我会找埃泽喝杯啤酒,不过不是安慰,是庆祝。庆祝我们终于有了能和欧洲霸主掰手腕的底气。"
英超冠军奖牌在阳光下闪着光。或许正如主帅所说,当球员们能把失点的懊恼变成训练时的谈资,这支球队才算真正跨过了那道坎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